鎮夢局
沈律
司長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這一方相信
異常若沒有邊界,傷害就會從夢裡溢出去。鎮夢局先確認風險、編號、封鎖,再讓其他人爭論該怎麼處理。
他會怎樣把你捲入
沈律會在失控邊緣畫出一條銀線,要你說清楚自己是證人、協查者,還是還沒被定性的風險。你每提供一條線索,也可能把另一個人送進封鎖線。

下方七人都是持夢級主理人之一:他們能以各自的方法介入夢境,但不是整個組織的唯一面孔。
官網只把「這一方相信什麼」、「他會怎樣把你捲入」和「你能做什麼」放在眼前。更深的答案,要由你在遊戲裡追出來。
鎮夢局
司長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異常若沒有邊界,傷害就會從夢裡溢出去。鎮夢局先確認風險、編號、封鎖,再讓其他人爭論該怎麼處理。
沈律會在失控邊緣畫出一條銀線,要你說清楚自己是證人、協查者,還是還沒被定性的風險。你每提供一條線索,也可能把另一個人送進封鎖線。
造夢庭
大匠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夢和人都可以被打磨得更完整。造夢庭給工具、給材料、給第二次機會,也要求創作者為手上的東西負責。
織嫣不會替你做完。她先指出一道接口、一次站姿或一段不穩的造物,再把工具放回你手裡。修得好,你會看見更大的工坊;修不好,你要親自決定還要不要保住它。
噩夢之環
環使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恐懼一旦被說出、被記住,就不會被一句「事情過了」抹平。噩夢之環是現行的教派:缺口鐵環是門,黑繩上的結是一句句沒有被忘掉的證詞。
無面會請倖存者把最害怕的那句話原樣說完,再照著原話打結。若你把一個活口帶離現場,他會追問的不是人去了哪裡,而是那句話還有誰記得。
碎鏈傭兵團
戰團長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自由要靠自己守住。碎鏈傭兵團看委託、路線、傷勢和價碼;他們不要求每個雇主站在同一邊,只要你別在開打後才改規則。
裂空會先看你的裝備磨損,再用杯子、碎石或牌子壓出進退路線。他會當面說哪條會死人、哪筆不值得接;你若還要去,他就把名字寫進隊列。
灰塔
閣員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還沒看完前,不要為了安心就發明答案。灰塔重視可重複的記錄:一個詞彙、一個流淚的時間、一次異常先發生在聲音還是視線。
述古會截住你所說的「突然」或「奇怪」,請你把前後順序重新說一次。當現場每個人都在催他下結論,他可能先把觀測器交給你。
遺忘協議
簽署人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有些痛苦會循著名字、照片和句子一再找回來;遺忘可以是當事人親手選擇的出口。遺忘協議是以白蠟約卷與無紋手套守約的聖約體。
霜白只在你主動求忘時把筆放在桌上。她逐條讀約,問清楚要刪到哪一日、哪一張臉;你沒有交出的照片,她不會碰。但白蠟冷卻後,你也必須承受那個空位。
真實法庭
主審官 · 持夢級主理人之一

難以承受不會使事實失去效力。真實法庭把詞言、證物和因果並排,讓沒有人能靠一句方便的說法跳過傷害。
鑒明會把你前後兩份說法推到熟人面前,只念不一樣的字。你若不答,他才放下下一件證物。你可以是證人、被質疑的人,也可以是他尚未預料的反證。
異常不會照組合排隊
勢力關係會隨當下要救誰、取得什麼、掉了哪份證物而改變。今天共用一條路,不等於明天還站在一邊。
鎮夢局 × 灰塔 共用一份異常記錄;當封鎖先於觀測,合作就會中斷。
造夢庭 × 無盡商會 材料、工具與造物技術都能交易;價錢不會回答作品該不該留下。
噩夢之環 × 遺忘協議 一方把名字結進黑繩,一方用白蠟封住同一段記憶。
鎮夢局 × 造夢庭 × 灰塔 同一名夢覺者可能同時被視為風險、苗子與觀測樣本。
碎鏈傭兵團 × 真實法庭 戰團護送證人入場;若新委託要人在途中消失,相同路線立即變質。
灰塔 × 真實法庭 觀測能成為證據;法庭要求結論的時點,也可能破壞一次長期記錄。
失落維度 × 所有方 他們可與任何立場交易一段路,但從不解釋路為何存在。
無盡商會 × 八大勢力 不站隊也不免責;同一批貨可以經過多雙手,規矩壞了就永久少一條商路。
失落維度

地圖沒有畫出來的邊界,不會因此不存在。失落維度以代號、半枚憑證與單線聯繫互認;外人只能看見彼此無關的小事。
第一次接觸會略過姓名,只交代一件當下可驗的小事,再留下半枚鈕扣或一張折角紙。下次出現的可能是另一張臉,灰眼和憑證的另一半會接上未完的句子。
會跟任何一方交易、救人或拿走一件東西;外人無法從單次行動判斷他們站在哪裡。
不屬於八大勢力

貨物、路線、情報與夢痕都可以被衡量。無盡商會不站隊,跟任何立場的人交易;但它從不處理一筆沒有代價的買賣。
金算的正式職稱是客務總監,對外名片印著「VVIP 經理」。他會邊喝茶邊看你裝備的磨損、夾層與很少人認得的印記,每句讚美最後都會落成一個報價。
今天為造夢庭找材料、明天替鎮夢局提供流通紀錄,後天也可能雇碎鏈走另一條路。壞了規矩,這些路就不再為你開。